• 回归

    2010-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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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不快乐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静地呆在他的房间里。
                                    卡斯帕尔《沉思录》


        这日记一停就停了半年,也许是因为这半年生活还不错,有他和一只小狗和三只小猫陪我生活热闹得几乎没有空闲时间陷入到孤独中,因孤独而来的矫情也不知去处。
         只是最近的晚上,赶图到很晚,当屋里所有生物都睡去的时候,一些感觉还是会放大,于是就把打开综艺节目,让声音充当背景。

        
     
        我们要开店了,其实只是想让自己安稳下来,好好经营现有的一切。到现在了,已经不再沉醉于旅行所带来的漂泊感。
        我们在昙华林56号,有空来找我们吧

  •       过去是一罐糖,我把它偷偷吃掉了。                       ——桑格格

     

        亲爱的,我帮你珍藏的记忆,很多你都忘了从我这里拿走了。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带着它们,从拥有的那一刻直到老去。

     

        今天晚上我们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整个世界都在眩晕,无数冰冷的啤酒下肚之后,才意识到相拥带来的温暖,对人是如此重要,整个夜晚你都在我的怀里,就像整个世界都在我的怀里。

     

       我对你说,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朋友,你说彼此彼此,十三年前的初中,我们总是手牵着手放学回家,那时候的我是一个卑微而不起眼的小孩子,在自己的世界孤独的过了十年,而你在那时是唯一能更我聊天说话的朋友。我说我最爱吃糖了,你说,那我以后就开一个糖果工厂吧。

     

       十三年过去了,你说我们都老了,你给我的范晓萱的磁带都找不到了,现在在KTV里我们一起唱着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但愿她永远不被改变。我说我的青春狗日的一去不复返了,只是有你能陪我走过的那些漫长的日子,一想到就会内心温暖,高中毕业之后我们虽然去了不同的地方,但我们也时常在梦里聊天。想你的时候就亲亲自己的手心,彷佛就吻到了你。

     

       亲爱的,你应改就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喜欢过的人吧。不过你还不知道,我也只是把这些秘密写在这里,带着一份羞耻之心,不会再去看它,也不想让你看见。

     

  •    一回到重庆才知道我有多么想武汉,一来到武汉才知道我有多么想重庆。
       是不是只有要离开这个城市才会发现这个城市的好。


        在回武汉的火车上,听着莫文蔚的《双城故事》:“没有了你天地都是浪费,千山万水沿路风景有多美,也比不上在你身边徘徊。”她的双城是台北和伊豆,狄更斯的双城是巴黎和伦敦,而现在的我的双城是重庆和武汉。


       回重庆的第一天晚上,和阔别一年多的聪哥喝酒,三年前我们都在青岛。后来他去了重庆,我来了武汉,一年之内我们发生的变化让我们有些错愕,原来城市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你真的应该来武汉看看我才能了解我所做一些事情的原因。”我对聪哥说。重庆有我的地缘、血缘所在,很多无奈的现实纠结于此,盘根错节,束缚而压抑,而在一千公里以外的城市我可以更自由一些,天马行空,或是云中漫步。
      回重庆的第二天晚上梦见了曾经喜欢过的在武汉的人。
      回重庆的第三天晚上,和老爸老妈一起吃火锅,吃完后,老爸说打车回去吧,老妈说还是走回去吧,好久没和儿子一起散步了,聊的话题无外乎恋爱和工作的问题,我也是尽量敷衍塞责,老妈抱怨回来的时间太少,我冥冥中觉得以后回去的时间会更少,我开玩笑说,我像大哥一样尽快生一个小孩陪你们吧,这样就不会孤单了。没等老妈回应,自己先叹了口气。


      离开重庆的那天早上,一直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这种温存而踏实的感觉只有家里的被窝才会有,当天夜里,在冰冷的火车厢里冷得瑟瑟发抖,从重庆到武汉温度骤降了十多度,而我却穿着同样的衣服,而我说不能适应的不仅仅是温度这么简单,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书到两三点钟才勉强睡着。过了云梦半小时后就是汉口了,早上走出破烂而嘈杂的汉口站,下巴在冷风中不停地抖动,武汉的冬天已经来了。


        莫文蔚唱着“没有了你天地都是浪费。”
        陈绮贞唱着“疯狂的世界没有了你还有什么用。”
        张悬唱着“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我最喜欢你。”
        ......
        恩,武汉的冬天来了。

  • “今年夏天,我要写一本书,我会赚很多钱,我要去买一辆雪豹。”
                                                               ——萨冈
                                            
    “没有写作,我只能拙劣地生活;没有生活,我只能拙劣地写作。”
                                               ——弗朗索瓦兹·萨冈

         2009年,武汉的夏天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之后结束了,天变得灰蓝,风变得清冷,在送给朋友的武汉绘本上写上了一些祝愿:“夏天过去,秋天来了,希望能在这个城市寒冷的冬天来临前里能找到一些人相互温暖。”


         离这个城市的冬天还有些时间,武汉东湖边的风还不够暴虐,雪也悄无声息。降温的第一天在爪哇空气里配合两个武大的学弟一起拍一部纪录片,在采访过程中,冷得不停发抖。我说,这很像北京的秋天,天空很蓝,风很冷,武汉和北京最好的季节都在秋天,但都也很短暂。那几天一直在方文哥的咖啡店里呆着,下午有好吃的饺子和混沌,晚上有时会喝酒,有一天晚上,喝茫了的方文哥跟我说,以后不要去成都,都说少不入川,就一直留在武汉多好。


         武汉,这个城市,呆得越久真的是越会喜欢这个地方。就像你喜欢一个人一样,纵使他有很多缺点也会喜欢他,因为他已与你的生活息息相关。我就怕我有一天会舍不得离开这里。终于联系上了威威,却去了沈阳,好朋友都一个一个离开了这个城市。最近也通过本子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paparazzi,馒头店的克路,about:blank的田原,豆瓣书店的潘哥,德芭与彩虹的琇琇,爪哇空气的方文哥,魔界咖啡的李军哥,还有很多喜欢本子的朋友,算是很有趣的经历。


        2009的前半个夏天逃离到北方同小毛过了一段理想国似的生活,后半个夏天,回到了武汉,在闷热的宿舍里不停的画画,燥热的天气,失恋的痛苦,只有一台电扇和无数的香烟陪伴。一直到十月,绘本终于画好了,花光所有钱印了500本,10天之后这500本卖完了,速度快到让我都有些吃惊,然后又印了第二批。


        是有了一些钱,但肯定买不了雪豹,打算出去租一个朝南的房子,受够了朝北的宿舍的阴冷潮湿,终年见不到阳光。这几天常常在克路或是田原家的杂货铺里呆着,有把无数小物品搬回家的欲望。当然除了这些温暖的小物件之外,要是有个人陪我在屋里一起过冬就更好了。嫂子生孩子了,通过相册看到柔弱的小侄女感动得快要哭出来,那笑容温暖得不可思议,她出生了,外公去世了,而我们也老了。


        买了一张回重庆的火车票,终于可以回家了,我快一年没回家了。
     

  •       看了最闷的电影和最枯燥的书还是睡不着,每次换季的时候总会失眠,于是就穿着裤衩去阳台上抽烟,才真的发现武汉的天气已经凉了。武汉最好的天气也就是在暴虐的夏天与刺骨的冬天这一小段稍纵即逝的秋天,可还是不够爽快,天空总是带着生病的颜色让人绝望。开始想念北京的秋天,想逃离现在这个大而荒芜的城市。
          最终把存了很久的钱去印了武汉的绘本,一下就印了几百本,而放弃了觊觎很久的镜头,知道自己半年之后就去离开这个城市,也算是在这个城市的两年的交代吧。一个星期之后会印出来,但愿效果会好。
         在找印刷公司的时候,老板拿出他们刚印好的一本厚厚的家谱给我看效果,翻着翻着就想起了外公,去世前几年都忙着家谱的事,一直到最后还是没搞完,有点小感伤,庆幸自己能把这个绘本搞出来,不管它是多么的不完美。想家了,想夜里老爸为我煮的的小面,外公的枸杞酒,老妈的豆腐干炒肉。快一年没回去了,每次回家总会被一些突如其来的事情搁浅,十一月一定要回去一趟,正好嫂子也要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