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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年的春天,我来到昙华林。整条街变成了喧嚣的建筑工地,噪声四起,尘土飞扬。昙华林正经历着一次改造,一次蜕变。方方在《春天来到昙华林》说“春天再一次抵达昙华林的时候,昙华林依然没有一点反应……只有春天年年都记得来一趟。”可2008的春天,昙华林的反应却是翻天覆地的。
      
       昙华林,以前武昌的繁华之地,现今却变得古旧而衰败。正应了那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条长数千米的街区,集中了几十处百年以上的老建筑。那些歌特式的基督教堂,希腊神庙式的圣诞堂,完全中式的门牌坊,北欧式的住宅建筑.......都具有难以名状的美。古老的城墙砖,别致的券柱,油漆剥落的木楼梯,都珍藏着老武昌的城市记忆。
      
       对现在的人而言,昙华林像是一个睡着的老者,表面颓败而宁静,内里却藏着很多让人叹为观止的梦境。“当人睡了的时候,所有的生物都会醒过来。黑暗中有许多的波澜壮阔,甚至惊天动地,只是睡着的人不晓得罢了。”当昙华林在旧梦中毫不知觉地沉睡了近百年时,外面喧噪拆迁和修建早就让古城改天换地:武昌的城墙已被拆除得找不到了它的踪迹;隔着长江遥遥对望的汉口镇----曾经的天下四大名镇之一----现在俨然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坍塌的黄鹤楼在蛇山上被复建起来并装上了电梯……昙华林旧梦依然,花园山小教堂墙上的人字,在光阴中被风雨剥蚀,它没有长大,也没有缩小,只是遍体鳞伤。
      
       国际化让现在的城市面貌千篇一律,很多城市都不希望在国际化的脚步中失去了自己, 旅游建筑学(Tour-Architecture)因此大行其道。Frank Gehry通过他在西班牙毕尔巴鄂的设计刺激那个古老城市的复苏。国内很多城市也趋之若鹜,复兴了很多古镇旧街,他们在表面是在保护古建筑,但实际意义确是值得商榷的,比如上海新天地表面上是保护古老的里弄住宅,最终成了单纯的商业区规划,原先普通居住区的实质已经改变。水泥的质地和镶嵌其中的木质雕花拦板,怎么看都象伪古董。刻意保留的几堵门墙,显得很滑稽。所谓保护古建筑要整旧如旧,可现今很多历史建筑经改造后都变得焕然一新,完全没有了历史感。像一个把历尽沧桑的老女子整容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表面上是好看了,却显得矫揉造作。
      
       从戈甲营的小铁门进去,有一座基督教崇真堂,3月23 日我去的那天正好是复活节,教堂里正举行着活动,我们怀着虔诚之心走了进去,坐在了礼拜堂的长椅上。偌大的教堂内坐着几乎就我一个年轻人,表演节目的,看节目的都是老人,他们的歌声虽然有些颤抖,舞步有些笨拙,可是却看得我很感动。阳光透过玫瑰花窗照进来,光影斑斑点点,落在老人的脸上,他们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穿者色彩艳丽的衣服。那幅画面很和谐,画面背后蔓延着一种叫生命力的东西。活动结束时,我收到一只鸡蛋,蛋壳表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主已复活”几个字。现在的昙华林是属于老人的。
      
       希望昙华林经复活之后变成是一个风韵犹存的老女子,脸上有若隐若现的胭脂,手指上还看得出残败的蔻丹。依然有长满茸茸青苔的旧墙,参天的老榆树,斑驳的砖瓦。
      
       就像《情人》里的那句话“比较你以前的样子,我更喜欢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  收到几句话

    a说。我做一个小手势一个小眼神,你就能知道做啥。唉!我真是太幸福了。

    j说。她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运气。当然,我也是。你对朋友太…………亲密,这样可能会让你受到很多伤害。

    Z说。能记得我就行。

    X说。现在常常回忆,这么好的朋友,似乎是让我我给丢了。好心痛!

    明天早上9:00教堂有耶稣复活节的活动,本打算早睡早起的。

    现在又失眠了。这些话不停在大脑中重复。

    分离
    遗失
    在所难免的
    只要我们在生命中
    曾经有过一场交情
    那就不虚此行了

     

  • 在武大旁的二手书店淘到了一本《唐诗与植物图鉴》,很薄的一本小画册,记录了近百种唐诗里出现的植物。不到一个下午就翻完了。那些植物几乎都在我的世界出现过,它们的样子都是那么的熟悉,可很多到现在才知道她们的学名。

    开始像追忆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追忆它们,追忆那些遥远而美好的事。 

    栀子

     我是在p城念的小学,一个古朴而宁静的小城。

    很小的时候在那里见过金黄色的栀子,现在却没见了。

    每当栀子花开的季节,有个女同学,经常把栀子花装在书包里,然后在放学的时候送给我,那些栀子就是金黄色的。

    她是我们小组的组长,我们小学的时候有在组长那里背诵课文的规矩,背完之后要在课文的最后签上“已背”。

    有一次,我在她那里背完了课文,她没写“已背”,而是写的“我喜欢你”,用铅笔轻轻的写的…… 

     

    合欢   

    小时候上学的路上有这种植物:夜晚叶子交合如一,白天叶子张开得像羽毛一样。我问老妈这是不是含羞草啊,老妈说这叫“夜门关”,不会像含羞草那样反应灵敏,通常要触碰它很多次才会稍微有一些反应。从那之后,放学回家的路上总会停下脚步,不停的触摸它们的叶子。

    后来,家里养了一株含羞草,社区里的很多孩子都围在它旁边,一看见它刚把叶子张开就去触摸它,小含羞就这样被玩死了。我哭得很伤心。

    上大学的时候,亚暑假回家,把她的含羞草寄养于我,我不懂得照料,很快就枯萎了,后来,我给她买了一株蟹爪兰,本以为这种生命力强的花可以活得久些,可不久又死掉了。

    合欢属于含羞草科,花开似粉红毛球。初夏她们开花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生日快到了。 

     

    木槿

    木槿花虽好看,可惜仅荣一瞬,朝开暮落。

    我第一次遇见木槿是在花市上。淡紫色的花甚为美丽,立即用零花钱买下了。可还没把花抱回家中,那些紫色的花朵就落尽了。惋惜至极。

    大学时认识了一个名为“槿”的女子,每次爱情都刻骨铭心,可是都持续不了多久。就像木槿一般。

    名字真的可以注定命运。

     

  •                       3月18日  人文馆   樱花                    

    3月18日    樱花城堡     樱花 

    3月18日   半山庐  樱花

    3月18日    行政楼    樱花

    樱花本来是白色的,因为吸收了埋在樱花下尸体的血,才微带红色,到了月夜,她的颜色变得更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