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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或许就是要过这么久,花的等待才能够结成果。路一定要蜿蜒直到这个路口,才最适合再重逢。
------------------《收获》
持续了一天的闷热终于在下午4点多的时候被一场雷雨抹去,一个人在变形金刚大楼的18层上看着雨中的珞珈山以及楼下浮萍般游移的雨伞。然后开始了一个个电话,给外公,老爸,老妈,熟悉的声音和雨水一起降落。电话打完的时候雨也停了。
天气预报说降雨还会持续2天,一直到我生日之后的夏至才天晴,电话里家人问今年的生日怎么过,其实一度想在6月22号去北京的愚公移山看张悬的live来庆祝的,最后还是放弃了,真的已经过了那种为了专程见一个人而跑到另一个遥远城市去的年龄了,23岁,开始摒弃了一些狂热。我想了想说过得简单一点就好,就像平常的周日一样,早晨睡到自然醒,下午去咖啡厅看电影,兴许去趟归元寺。2008年于我来说真的是神奇的一年,今年元旦在归元寺许的愿望真的就一个一个不可思议的实现了。幸福很庞大,我真的要感恩了。
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虽然并不完美,离我理想生活的设定还差得很远,但至少现在很快乐。
悬在歌里这么歌唱着:也觉得这就是诚实罢,明白希望也许并不是,都长得仪表堂堂,所以我不再忙着沮丧,手里有打开门的钥匙,但我得承认我只喜欢,在生命的房间开一扇窗,毕竟日子有来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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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世人不识Louis.I.Kahn - [浮翠流丹|建筑]
2004年春天,在《指环王3》吸引全世界目光的那届奥斯卡典礼上,有一部默默无闻的小成本影片角逐最佳记录片奖,最终却功亏一篑,那就是Louis.I.Kahn的儿子纳撒尼尔(Nathaniel Kahn)所拍摄的记录片《我的建筑师——寻父之旅》。
作为建筑师,路易斯.康的一生可说师现代建筑史上的传奇。身为爱沙尼亚犹太移民,他在美国宾夕发尼亚大学接受古典主义建筑教育,学生时代就目睹了现代主义建筑运动的狂飚突进。直到50岁,他还在为寻到一个过得去的建筑项目而伤脑筋。20世纪50年代,特殊的人生际遇与战后的反思风气,让路易斯.康突然找到自己,十年之间成为全美乃至全世界令人景仰的设计大师。建筑师的职业历程固然漫长,但天赋秉异的人往往在从业之初就傲视同(僚),以50多岁的年纪猛然从小角色成为大宗师,不能不说是一个时代的奇迹。路易斯.康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表达了自己,震惊了世界。
路易斯.康是谁?纳撒尼尔就是带着这样的疑问,开始了他的寻父之旅。不要以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私生子,作为一个身份的烙印,一直是纳撒尼尔挥之不去的阴影。从未真正体验多父爱的纳撒尼尔,在法律上已经没有父亲,在精神上却连个私生子也还不如。关于父亲的记忆是痛苦的,所以在访谈中他疑虑的说:“父亲是谁?一个中年男人提出孩子气的问题,这多么令人困扰。”也许正是父爱的阙如,让纳撒尼尔有勇气面对“父亲是谁”这个旁人不曾注意到的、或者不愿面对的、人生的基本问题。你对自己的父亲了解多少?他是否是你心目中的样子?寻找父亲的过程,其实就是自我塑造、自我认同的过程。
纳撒尼尔似乎是想拍出一部温情的片子。在这部长达两个小时的影片中,纳撒尼尔奔走于世界各个角落,追寻父亲的蛛丝马迹。接受采访的对象,有路易斯.康的朋友、业主、同事、对手、学生、妻子、情人,以及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们。当然,少不了那些闻名于世的建筑物、少不了其同辈人的追忆和赞美、少不了后代建筑师的景仰和钦佩。在漫长的追寻之后,纳撒尼尔抱着“凡事皆有始终”的心态,在影片末尾,在孟加拉达卡政府中心的远景之外,道出了如下的话:“在这样的旅程中,父亲的形象渐渐清晰。他是一个凡人,而不是一个神话。我越了解他,就越想念他。我希望现实并非如此,但父亲已经选择了他所钟爱的生活。我真的舍不得离开。时光荏苒,多年以后,我想我终于找到合适的时间和地点,道声再见。”在事后的采访中,纳撒尼尔描述了拍摄达卡政府中心的情形。他是蒙上双眼被向导带进建筑群的。不忍逼视,这是在酝酿情绪的高潮吗?眼罩摘下之后,望着建筑群灰色的和红色的静谧,他不禁潸然泪下。是情感的迸发,而不是理智的熔炼,最终引导纳撒尼尔看到答案。可视,他真的找到答案了吗?没有理由怀疑纳撒尼尔情感的真实。可视,情感本身不甚可靠。一种想像代替了另一种想像,足以让当事人获得期盼中的满足。
无论是从影片还是从其他媒介,我们都可以读到如下事实:路易斯.康是一个形而上学家、一个工作狂、一个执著的布道者、一个无限追求完美的柏拉图主义者、一个用玄思掩盖简单事实的演说家、一个刚愎自用和家长作风的人。他爱自己的理念胜过一切。他有一位妻子和两位秘密女友,每个家庭都有一个孩子,他真的爱他们吗?他睡在工作室的地板上,毯子当作床铺。他四处旅行,从不拒绝任何项目委托和讲座邀请。他在深夜拜访某个家庭,然后匆匆离开。小纳撒尼尔在等待中度过童年。康的妻子苦恼的说,只有领带和书常在他身边。好友文森特.斯格利谈到他晚年的境况:“他真实的方法周围除了烟幕之外什么都没有……有时候他那些可怕而含糊的话,那些有些虚伪的说辞让人感到难堪”;马歇尔.梅耶说:“在后来的几年中,办公室里留下了很多把他神化的人,这令情况变得非常糟糕。”随着暮年的来临,康变的愈发孤独,他说:“只有工作让人觉得可靠”。他屡次只身往返于美国与南亚次大陆之间。
在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康反而获得了强烈的归属感。他以最大的热情和虔诚投入印度和东巴基斯坦的项目中。路易斯.康并不富有,但他似乎并不在乎某个项目的利益得失。去世时他已经破产,唯一盈利的项目报酬尚未到帐。在家乡费城,康糟遇到顽强的阻力,让他把目光投向世界,投向遥远的、百废待兴的贫穷国度。当纳撒尼尔第一次前往印度的时候,在混乱一如往昔的街巷中间,他不禁疑虑的问,是什么力量,让一个古稀老人离开温暖的家,孤身一人屡次前往这个地方。
的确,作为一个父亲,康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他拒绝和平年代西方社会已经形成普遍共识的一夫一妻制和社会责任,象一个孩子一样听凭自己欲望的驱使。以同样不谙世事的态度,他对待建筑和城市表现出远远超越常人的热情。建筑并不完全是艺术,建筑师不能象艺术家一样摆脱一切羁绊,自由的表达自己。与文艺作品中运筹帷幄、踌躇满志的形象大相径庭,尘世中的建筑师往往在关键时刻表现出难以想像的谦卑,是“全能和无能的混合物(库哈斯)”。设计永无止境,即便倾力投入,仍会留下较大遗憾。追求完美如路易斯.康者,将事业和家庭作如此不公平的分配,也就不难理解了。
儒家传统讲究“内圣外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强调个人私德和社会公德之间的一致性,努力建立一种从良性分子到良性群体的社会心理结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在我们的传统中,象桑弘羊、曹操、张居正这样的“能吏”往往被视作恶人、奸雄。相反,一个人可以因为良好的个人私德和家庭形象而被政府录用为官吏,举孝廉是也。这样的文化心理习惯,到了今天也还有所存留。能力和品行在实践上的混淆,为很多伪善和平庸提供了生存的土壤;而对社会和他人的关注,又因此遭到严重的削弱。个人的社会责任如果等同于家庭责任,那么“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在实践上就成为一句空话;而带有理想主义色彩的“社会公德”就自然那仍然的退而居其次了。在向现代社会转型的过程中,这样的道德习惯慢慢演化成为一种职业惰性,宁愿向自己所属的小团体负责,而不去考虑群体利益,遑论全人类的福祉了。
个人品德和社会贡献之间是否存在着直接的关联呢?如果说道德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社会规范,那么对建筑师来讲,这种规范并非总是带来正面的效果。建筑设计虽然在现实中捉襟见肘,理论上却是个需要鼓励创造性的行业,而创新者却往往蔑视规范,坚决地贯彻个人内心的价值标准。在康来说,这样个人化的标准也经历了逐步的演化。也许是由于早期档案资料的缺乏,《寻父之旅》着重描述了业已成名的康。在影片中,我们似乎看不到康的思想历程。事实远非如此。前50年对康来说,无疑是非常重要的积淀过程,是漫长的蜕壳期。在这段灰暗的年代里,康所表现出的对社会责任的关注也是最强烈、最持久的。
早在经济大萧条的20世纪30年代,康就领导了一个非盈利性的“建筑研究小组(ARG)”,成员大多是费城年轻事业的建筑师,他们租便宜的房子,从学校借来绘图工具,尽管条件艰苦,他们却关心严肃的问题,如社会责任和大量需求的平民住宅。康全副身心的投入这个小组的工作。20世纪30年代后期,由于政府停止对贫困住宅区的改造,促使康成为一位激进主义者,积极的参与政治。除了对贫困住宅的关注,康像勒.柯布西耶一样,关心弦大城市的发展方向。对他来说,住宅并不只是个建筑问题。20世纪40年代康参与设计工人住宅,解决战争年代社会的基本问题。战后,康非常关注建筑平民思想的普及。这段漫长的时期,可以称作康设计生涯的“平民建筑时代”。
是什么促使康从一位现实主义的、坚持实践理性的社会工作者演变为一位理想主义的、坚持形而上学的建筑思想家,迄今尚未可知。《寻父之旅》认为是1951年的欧洲旅行,让康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精神乐土。事实上,二战所造成的全人类的精神创伤,让此前社会所坚持的一切价值受到普遍质疑。在美国,这种思维具体表现为:现代建筑如何体现公共或社会价值,体高整个人类社会对它的期望值?这是一个关于“纪念性”的疑问,表面上与康此前所思考的问题迥异,但本质上只是同一个问题在不同时代的变形。不约而同的,欧陆和美国建筑界都开始反思现代主义对功能的过分强调和在艺术方面的欠缺。当勒.柯布西耶完成他那惊世骇俗的朗香教堂的时候,康也完成了一篇旁征博引的文章《纪念性》。至此,康已经从一个社会公德的积极支持者,发展成一位人类永恒智慧的探索者。
为了寻找建筑中更加普遍的精神,康重返历史。这样,对社会、对民众的关注减少了,康开始关注超越的、抽象的人类精神问题。为此,他与继续坚持平民路线的美国现代城市设计大师埃德蒙.培根交恶。在影片中,年愈九旬的培根,站在他引以为豪的费城市中心,言辞激烈的抨击康对个人精神的过分关注和对公众利益的蔑视。接下来,纳撒尼尔把镜头切到康在费城仅有的几座建筑设计上,通过诗意的画面与培根先生商榷。康的作品的缺乏令今天的费城人相当遗憾。在旅游建筑学(Tour-Architecture)大行其道的时代,康的弟子盖里(Frank Gehry)通过他在西班牙毕尔巴鄂的设计刺激那个城市的经济复苏。精神性的建筑对城市文化形象的提升不能用公共利益的多寡来衡量。费城论战让康远走他乡,也让他的设计思想在世界最不起眼的角落生根。
从一开始,康就表现出明显的宗教情感。这里所说的宗教,并不是犹太教(康是犹太人)、伊斯兰教(康晚年较多接触)或某个具体宗教。在康的心目中,建筑或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愿望。受叔本华哲学的影响,康一直在追问空间的本质问题。通过简化而接近本质,是康的第一认识论。他说:“因此我相信建筑师在某种程度上必须回过头去聆听最初的声音”。这最初的声音,就是建筑及其空间得以生成的文化源头,是人们第一次搭起棚屋时的朦胧认知。引用他最著名的学校理论:“学校之初,是一个人坐在一株大树下,当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教师,他与一些人讨论他的知识,而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学生……一些空间设立起来,这就是最早的学校”。康试图说明,学校的“存在志愿”,早在“人坐在树下”这样的空间——行为关系存在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学校精神的本体是我们需要在设计中挖掘、表达的东西。
保罗.蒂里希(Paul Tillich)将宗教情感精确的定义为“终极关怀”,用来印证路易斯.康的建筑观点非常合适。在某种程度上,个人的宗教较之制度化的宗教更加接近信仰的本原。信仰为何?对原初的探求,对无限的感知而已。佛说一粒尘土中也有大千世界,康通过他所挚爱的建筑,来接近造物的太初原理。一旦他打开了这扇尘封的大门,看到第一缕光,个人私德和社会公德就都已经成为不重要的了,这是向建筑学终极真理的皈依,并以之为桥梁,洞察宇宙的真理。由于建筑“成为什么”的愿望比其他条件更重要,更根本,康开始弱化建筑的一系列基本法则。他说:“忽略场地和材料是可能的,认识一种建筑是什么比它在何处更重要。”对他来说,建筑建立在信仰的基础上,建筑本身就是信仰。
在宗教感情的驱动之下,康偏离了现代主义诸大师的理性主义传统,开始把设计当作一种回归:向人类心灵起源、向居住的基本意义、向人类活动的原初形态的回归。为此,康的设计摒弃了表现主义的随意和结构主义的刻板,代之以一种宁静的从容和谦逊的尊严以及建立在物质功能高度解析(服务空间和被服务空间)之上的精神综合。他舍弃了现代主义的机械理性,想来也不赞同嫡派传人(如文丘里和莫尔)的文化折衷。在建筑精神化的道路上,路易斯.康是孤独的旅人。
康以他的新柏拉图主义建筑观重新审视世界,发现用建筑解决社会问题,实属痴人说梦。二战之后,很多现代主义大师不约而同的认识到这一点。勒.柯布西耶开始钟爱含混的隐喻,密斯在塔楼中表达对纯粹的偏执。形式,这一词汇再次回到建筑设计的观念中心。在路易斯.康那里,形式具有更深层次的含义,等同于建筑意愿的本质,设计的目的就是体现它。1961年,他把内在的形式和外在的设计称之为“规律”和“规则”;1963年称之为“信仰”和“手段”;1967年称之为“存在”和“表现”;最后他找到了最钟爱的称谓:“静谧”与“光明”。
以一种近乎宗教的虔诚,康抨击他曾热烈支持的社会责任派建筑师,用工具理性泯灭人类精神价值。在一个讲求实际的社会里,这样的康显然是不可理喻的,当他会见耶鲁校长的时候,他的朋友不得不“扮演他和他们之间媒介之类的角色,努力让他们相信这个家伙不是个疯狂的诗人。”追随大师多年的印度建筑师多西(Balkrishna Vithaldas Doshi)说:“我觉得路易斯是一个神秘的人,因为他具有发现永恒价值——真理——生命本源——灵魂的高度自觉”。在建筑这个功利性极强的行业,在追名逐利的建筑师中间,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合时宜。然而,建筑师是什么?他的最高存在形式,不应是深知进去取舍的明智隐士,也不应是锐意求新的社会改革家,而应是与人类生存的基本真理相濡以沫的哲人。在这一点上路易斯.康给后世留下了榜样。
康对宗教作出如下定义:“一种超越了你自私的自我意识——是人们聚集起来形成一个清真寺或立法机构的东西……因为建筑是围合的,当人们进入其中的时候,会产生类似于血缘关系的感觉。”很难理解对亲情如洗淡漠的康,如何对人类具有如此深沉的爱。纳撒尼尔不断地追问,当路易斯走到人生终点的时候,想起他,想起他的妈妈,想起他曾许诺的家。在影片的末尾,纳撒尼尔若有所悟。他是否觉察到父亲对人类的爱也曾惠及自身?可是,这样的爱,对一个儿子来说,却显得那么吝啬,那么稀缺。
他背叛了很多人,可是人们仍然爱他。康的事业先后受益于两位情人,安.婷(Anne Tyng)和哈利特.派特森(Harriet Pattison)。影片中,年愈八旬的安.婷带着淡然的挽伤谈起陈年旧事,说她依旧深爱路易斯,怀念他的亲切和韧性。派特森回忆与路易斯一道工作的情形,说跟他在一起让人充满灵感,精神振奋,完全被他的观点所吸引。在空旷的火车站,镜头对准远处垂垂老矣的安.婷,纳撒尼尔独白:“我看着她,想到自己的母亲。她们都终生未嫁,甘愿做单身妈妈,忍受流言蜚语,仍旧对路易斯完全信任。”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呢?也许只有用宗教的布道者和信徒的关系,才能作合理的解释。文森特.斯卡利面对镜头谈起康就像是谈起一位古代英雄,他说:“跟一个改变了一切的人生活在一起,是多么奇妙的经历。”作为一位蔑视规范的人,康的神秘天分让他充满魅力,这份魅力让人折服,从而忽略了他的道德缺陷。
生命的最后几年中康来到印度,来到孟加拉,在这里有足够的信任让他完成他的城市梦想。30年后,在晨光熹微的达卡孟加拉首府的共享空间中,建筑师山姆森.瓦莱索(Shamsul Waresl)眼含热泪,感慨道:“他不在乎这个国家是否富有,也不在乎工程是否能实现。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度,从此保有了他最后的作品,他为此付出了他的生命。这就是他之所以伟大的原因……我们为此永远铭记他。”也许正是对永恒和普遍的热爱,让康忽视了纳撒尼尔的存在,并永远与他同在。
现代社会的职业分工已经让“君子不器”的全才成为一种想像。然而,无论通过什么样的行业,都能对世界进行超越的认识和宏观的体验,都能对人类的永恒事业进行创造性的补充。当然,只有伟大的智慧才能完成这样的使命。当现代文明偏爱庸常而拒绝崇高的时候,似乎需要建立更细致的标准,才能既不牺牲,又不浪费天才。惜乎制度的运行总需要一定程度上的简化,每个时代的道德观念都难免局限,在我们的社会里尤其如此。谈到具有个人魅力的建筑师的缺乏,每个人都摇其头,殊不知贫瘠的土壤正是我们自己所一手造成。也许纳撒尼尔的电影迎合了多少人猎奇的心态:一个儿子轻轻的揭开了著名父亲的隐私。但是在这背后,我们应当看到一个自由时代对天才的宽容,一种社会制度对能力的肯定。
1974年初,斯坦利.泰格曼(Stanley Tigerman)在伦敦西思罗机场与路易斯.康偶遇。他回忆道:“我在机场看到这位老人,他看上去像是视网膜脱落似的,真的非常狼狈……他说:‘我对生活知道的是那么少,除了建筑之外我什么都不会做,因为它是我知道的全部内容’”。当天下午六点二十分,康通过肯尼迪机场的海关,赶往宾夕法尼亚火车站乘坐前往费城的火车。一个小时之后,他在车站的卫生间里心脏病突发离开人世。
康的离去是突然和无征兆的,正如他在20世纪50年代的声名鹊起。这在他的传奇中成为最后一笔。许多人都认为这部电影让已故大师走下神坛,还原为一个普通人。我却不这么认为:纳撒尼尔最终找到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我们最终找到一个出类拔萃的建筑师,比我们想像中的更加出色。这不只是一个关于爱和艺术、背叛与宽恕的故事;这是个关于宗教感情与永恒认知的建筑传奇,当你发现了路易斯.康,你就找到了建筑最后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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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9我用我的深深眷恋 成全你的碧海蓝天 - [浮生若梦|评论]
突如其来一场雨水和一部电影让这个燥热的江城夏日变得清凉。
这部电影叫做《碧海蓝天》。
2008年6月8日,在武大樱顶的戈雅咖啡厅里,我又一次重温了这部电影。
咖啡厅外面的雨水声鸟叫声与电影里的海浪声海豚音交相辉映。
全世界仿佛都在水里游走,电影带我离开一切喧哗,瞬间心静如水。
“电影,不过是一片阿司匹林”。我越来越坚信了吕克.贝松这句话。
那些宛然若素的纯美瞬间,倏然怒放的狂热情感,总在不经意间治疗着荧幕前静默的观众。
从希腊的白色房子到秘鲁的冰川,从曼哈顿的公寓到西西里的海岸。我们追随着电影的脚步开始旅行,电影中乔安娜同样追随着雅克的脚步四处游走。
在秘鲁那片白色冰原上,乔安娜对雅克一见钟情,因为雅克的眼睛,清澈而宁静,像是世界上最小的一片海。冰雪的寒冷盖不住爱情的炽热,乔安娜收藏了雅克的心跳,带回纽约,把每一个思念和抱怨都说给朋友听,当爱情刚刚到来的时候,那些惆怅和忧伤都纯粹得透明。
不久之后,乔安娜为了寻找童话中的王子来到西西里,度过了他们最美的时光。
乔安娜给雅克电话,让他讲个故事吧。
雅克说“你知道怎么才会遇见美人鱼吗?要游到海底,那里的海更蓝,在那里蓝天变成了回忆,躺在寂静中,你决定留在那里,抱着必死的决心,美人鱼才会出现。她们来问候你,考验你的爱。如果你的爱够真诚,够纯洁,她们就会接受你,然后永远地带你走……”
这是一个童话,雅克却固执的坚信着,坚信他本就是来自于海,坚信寻找美人鱼是他的宿命。
但在乔安娜看来,那片表面蔚蓝的大海的深处却是无尽的冰冷和黑暗。
乔安娜说她害怕看雅克看海的眼神。或许她从眼神里看到了雅克对海的痴狂,顿生嫉妒。
雅克说在潜到深海里的时候找不到让自己浮上来的理由。这应该是乔安娜可以让自己离开的理由,但爱情让她自欺欺人,作茧自缚,她为这男人放弃了所有的一切,得到的却是深深的伤害。
当乔安娜疲惫的跳进海里,声嘶力竭的呼喊着“Let’s talk about my world。My world is you。I love you。I want to live with you。I want to have a baby with you。I want to have a house with you。A car with you。A dog with you。You know?Jacques,I think I might be pregnant。” 此时西西里的海水此时蓝成了一种绝望,乔安娜羸弱的呐喊也渐渐隐没于海的浩大之中。
因为爱你,我将真心付给了你,将悲伤留给我自己。
因为爱你,我将生命付给了你,将孤独留给我自己。
因为爱你,我将春天付给了你,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因为爱你,我将你的背影留给我自己,却将自己给了你。
“The end you did it alone。”西班牙女人告诉乔安娜说。
原来爱情的结局都是殊途同归。
不管多么长久的拥抱还是会分开,冥冥之中注定孤独。
“Go. Go and see, my love。”
这是影片的最后一句台词。
乔安娜最终还是放开了手,她明白了雅克最终不是属于她的,这是命运,无法逆转。
而奄奄一息的雅克在梦中听到的是来自大海深处的召唤,他像被催眠般潜入深海,顷刻间,如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一样安宁而幸福。
王小波说:“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就像一个人手里一只鸽子飞走了,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
风筝需要风,海豚需要海。
因为爱你,我会用我的深深眷恋,成全你的碧海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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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2一二三四五,六一儿童节,我们回童年。 - [浮云流水|朋友]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诡异的梦,我抽掉的烟灰散在切开的西瓜上,红色的瓤瞬间变成了液体,流成了一条血红的河,我就飘渺地走上河,面孔从童年变到现在,身边走着的是从童年到现在的一些朋友,死去的,遗失的,还有现在身边的,我不停跟他们拥抱和道别。那条河流,向前,看不到尽头。
瞬间惊醒的的时候,想到了《蜂蜜与四叶草》里面的那句话:“那一天不顾一切出去的理由,好像终于明白了,那是想知道身后正在远离我的一切,对我到底有多种要。这种感觉会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远,而变得越来越强烈啊。”
那些远离我的一切都回不去了吗?
早上翻开《偏执葵》杂志,又看到那些话。
有一天,葵,洗把脸,不拎包,没带钱,扔掉烟,
关掉手机,手插裤兜里,头也不回地行色匆匆。
“你要去哪里?”
“回童年。”葵简洁地回答
2008年6月1日,我穿着黑色“葵”字t-shirt。回到过去。
一
一切都是从5.31的晚上开始的。那天晚上那场盛大的party好像是这个6.1的预热。彭坦,李健,弦子,许巍,汪峰,谢天笑。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的到来都会让我激动不已。这次轮番上阵,狂轰乱炸我的耳膜。土豆,zoe,朵朵,我们四个人组成了临时的演唱组合,狂热的跟着那些-歌附和,开着自己的演唱会。只是在前面那些木头看来,我们都属于不良观众。
坦哥最先上来。第一首歌又是《灯塔》
你是否,还在这里安静的等待着。
你是否,还在这里安静的燃烧着。
还是这句熟悉的歌词,还是这样熟悉的笑容。
你说,这里有上次在vox的人吗?
我大声回应------有,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你就是我的亲人呐。
后来,我大叫着:“彭坦,我爱你。”
我知道你听见了。
巍巍出来的时候,全场high到了顶点。巍巍比电视和照片上帅多了。他就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笑容淡定,目光清澈,朝着我们。《曾经的你》唱得我情绪有些崩溃。每次远行的时候就会在火车上听这首歌,那些曾经的画面和感情都注入到这首歌里。
我把头朝向天空,阻止着眼泪掉出来。
同样,我大叫着“许巍,我爱你。”可这个时候我已经声嘶力竭了。
李健和汪峰唱的歌很和谐很主旋律,没听到我想听的歌,颇为失望,倒是弦子的漂亮让我惊艳了一把。
二
两点钟集合,两手空空的去,6月1日的下午,收获到的快乐空前盛大。
老鹰捉小鸡,斗鸡,写大字…….重玩了十多年没玩的游戏,玩得像小孩那样放肆。
后来和小妖牵着手,唱着儿歌,招摇过市。扫荡小吃一条街。
不过也有乐极生悲的事。
当天下午下午镜子刚说过我的跑姿像大猩猩,第二天我的大猩猩跑姿就被登晚报,让广大武汉市民见证了。还有就是那首high得不能自已的《稍息立正站好》,大家赶紧抹去这些可怕的回忆吧。
三
煽情还是煽的,6月1日,晚上我们在东湖边喝酒,我就喝了一点,我知道这一刻喝太多的话可能又要哭出来。小二就是我的催泪弹。快乐的时间总是比一首儿歌还短。
我就一直默默的坐着。眼神放空的看着东湖上天空上的那一串许愿灯,像荡漾在湖水里面的星星,飘忽游移在夜空。
酒会结束和安去vox看谢天笑的返场。刚跑进酒吧的大门恰好听到谢天笑的最后一声嘶吼,等跑到舞池中央的时候,谢大叔影都不见了。好在后来还有签售,做狗仔状近距离拍了谢大叔很多照片,非常丑的照片。后来,我,安,土豆,坤买了酒,在vox外面的路边坐着聊了很久,聊的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就想一直这么坐着,一直这么坐着。就好。
四
肆无忌惮的聊天之后四个人去了403,那时已经过了12点。我和胤找出了《天空战记》的ova版来看。
一个个儿时熟悉的名字和咒语又充斥在耳边,修罗王一平,夜叉王阿凯,天王乔家,龙王良马。童年的记忆一点点变得很真切。
五
午后的阳光洒在脸上,6月2日,看着镜子里的脸,一切又回到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