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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 巴岳山 爱情树
最深的温柔是成全
我张开双臂
任凭你来回
最痛的时候就思念
扎了根的心
不可能撤退
风开始在吹
孤独好直接
爱最苦的是不能相依偎
然而我会等着你
回来的季节
我的爱情是一棵树
永远不会离开一步
风雪多残酷
我想我挺得住
我的生命是一棵树
只愿成为你的归宿
我义无反顾
从日落到日出 ---------《爱情树》 张智成后来,我们去看了爱情树。
前夜的大雨把通往目的地的土路淋得泥泞不堪。半个多小时的颠簸之后,车停在了一弯小溪前。青石板的小桥那边,几株参天的古木像伞一样覆盖着大地。
最中间的就是爱情树了。
所谓的爱情树又叫黄桷门。两棵黄桷树相互交合形成了一个门的形状,它是棵鸳鸯树,树龄300余年。山神把它分成两半,让他们相望而不能相依。他们汲取感情的乳汁,根系紧紧拥抱。主干结成连理,雌雄交颈合欢,昭示爱情美满,红男绿女过门,爱意浸润一生。
四月末,老树的新叶绿得透亮,明媚的阳光洒下来,人面俱绿,过石桥,沿着石板小路走入树下门中,渐觉风声袖底。树极易攀爬,沿树而上,坐在两树交合之处,周望可极目数里,烟云四起,阳光灿然,流水潺潺。
树上挂满了红绸布,它是人们膜拜的圣灵。人们都渴望着这样的爱情。爱情再伟大也不过如此了。天上的比翼鸟,地上的连理枝。动物的爱情固然热烈,总逃不脱相聚和分离。植物们却不一样,当他们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永远在一起了。生生死死都依偎在那寸土地上,一交合起来就是几百年,不离不弃,姿势感人,表情静默,言语震撼。
有个说法,绕树转上一圈就会拥有一年的爱情。沿着每棵树走了好几圈,划着自己爱情的年轮。好像不经意之间就走过了一夜情,七年之痒,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爱情。黄桷树与普通树不同。落叶的时候正是它的生日。每棵树都会选择不同的时间来完成一年一度的枯荣。而如今,晚春四月,这棵爱情树呈现的是最灿烂的年华。
我对树说,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那一寸属于自己的土地,和另一棵树一起疯长,就像你一样。 -
2008-04-21happy together - [浮云流水|朋友]

4月20日 瓷器口 许愿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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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 火车 雨
4月18日 火车 水塔 -
4月10日 东湖南路 微雨我对城市的记忆总是沿着水滋生的,水域越丰富,记忆越饱满。来武汉之前,对这个城市茫然无知。热,小吃,黄鹤楼,两江交汇,将三镇分割,仅仅这些而已。在google earth上寻找这个城市,看着这片地域慢慢在电脑屏幕上由模糊到清晰。惊喜的发现不大的一片面积上既散落无数的蓝色,宝石一样的蓝。那些蓝色像蔓延的树根,植入陆地。正应了老残的“一城山色半城湖”;还有李白的“楚水清若空,遥将碧海通”。在《看不见的城市里》,卡尔维诺讲道了一座这样的城市:到这座城市有两种途径,乘船或骑骆驼。这个城市向陆路和水路来的人展示的是完全不同的风貌。赶骆驼的人看见他,明知是一座城市,却把它想成一条船,而从水路过来的人,明知它是一座城市,却把它看成一头骆驼。我第一次来武汉是通过陆路,第二次是通过水路。从水和陆上看它呈现的景致大异其趣。从陆路过来的时候,深入到这个城市的丛林中,是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混乱状态。在水上看它,却像看一幅山水长卷或是建筑的立面图,有清晰的地平线和天际线,很容易就看清了这个城市的脸。有水的城市里的故事中是沿水岸讲述的。我在这个城市的故事也是沿着水岸讲述的。我住的地方在东湖边,上课的地方也在东湖边,东湖南路成了我每天必走的路。听着歌穿越湖边的法国梧桐树影是一件很诗意的事。夜晚路上行人稀少的时候,我经常会边走边唱彭坦的《南方》,后来看到彭坦的blog出现了我每天必经的熟悉景致(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ac642001008gcz.html)。甚为惊喜,那个秋千,那个栈桥,都是我经常的留恋的地方。原来这首歌是送给这条路这片水域的。听着他唱“我家门前的湖边,这时谁还在流连。”走在东湖南路 。记忆也渐渐在这沿湖的小路上根植:伴着冬日的暖阳在湖上的栈桥上画着速写;在晨曦中沿湖奔跑;坐在湖边的秋千上看着湖水荡漾;湖边经常有拍婚纱照的情侣,就这么静静坐在湖边,看着他们笑容幸福,看着细水长流。我已经喜欢上了这里。 -
四月 武胜关路 海棠买好了回重庆的火车票,
星期四晚上的票。睡一觉就到了。
正好赶上星期五妹的生日。
然后回老家看病中的外公。
在重庆逗留几天就回武汉。安排接下来的生活。
四月份结束之前去青岛或是北京。明天去归元寺,还愿,求签。省下来的钱够买一个wacom绘图板了。
本年度的第二个愿望快实现了。





